怎么做到的

为什么 PDF 的文字难改

PDF 页面里没有段落，也没有词。它存的是一串画图指令：用这个字体、多大号、在这个位置、画这几个字。甚至不保证文字按阅读顺序出现：一个页面完全可以先画最后一行。

所以当一个工具说它能编辑 PDF，它得先猜出被编辑的结构：读出文字，猜哪里是词、哪里是行，照着猜的结果建一份文档，再生成一个新 PDF。回来的是一份重做过的页面：大体上还像原稿，但经常不完全一致，只要页面上有表格或者有辨识度的字体，就明显不是原来那份。

为什么盖住旧字会出问题

另一条常见的路是不动页面，把它盖住：拿白色方块压住旧字，在上面画新的。这个做法快，缩略图里看着也对。它同时意味着这份文档里现在两个版本都在：选中文字，出来的是旧字；搜索，搜到的是旧字；换一个阅读器打开，或者把内容复制出去，那个方块还可能移位甚至消失，露出下面的旧字。

这里的做法

它直接改那串画图指令：找到画你那个词的那条指令，把里面的字换成你要的，由文件自己的嵌入字体画出来。页面上没有任何东西靠猜，因为不需要猜：改动就发生在页面存放文字的那一层。

让这一行留在原位

May 换成 June，这段文字变宽了，这一行后面的内容本来会跟着右移。同一行里本来就有可调的字距，多出来或少掉的宽度会在这一行内补平，于是改动后面的字位置保持不变。不是整行重排，只是把这一行的间距调回去。

每次修改怎么核对

每次修改之后，新页面和原页面都会被重新读出来，改动区域之外的每个字符逐个比对：同一个字、同一个位置，误差不超过二十分之一磅。两个页面还会被渲染成图片再比一遍，只放过改动区域本身。

只要有东西动了，文件在变成你能下载的东西之前就被丢弃。这也是它拒绝率不低的原因：改不动的时候，它直接说明原因，不产出版面乱掉的文件。

哪些情况改不了

几乎所有拒绝都是这四种之一：

• 字体里没有这个字。PDF 往往只带它用过的那些字，一个标题字体可能就几十个。缺的字不会硬写，以免页面上混进另一种字体。
• 那里根本没有文字。页面是扫描件，里面是文字的图像。
• 定位不到唯一的位置。有些页面把一个词拆在几条指令里，没法确定地对上。这时它不猜位置，停下来告诉你。
• 同一段内容被多个页面共用。改一次会把所有页面一起改掉，那不是你要的。

拿 150 份真实文档测下来，大约五分之四可以修改。剩下的几乎全是第一种：标题字体只带了九到四十三个字。